猿猴麵包樹千秋

接此

他們也為路線和地圖吵架。Colin的立場在於他是那個開車的人,人生有泰半時間坐在方向盤後方,並且能讀懂道標;Ezra的堅持則在他擁有這輛野馬,包括那個方向盤,人生至今離開亞利桑那州的機會一根手掌數得出來,而道標就是狗屎。Colin很少真的生氣,Ezra倒是經常認真發起火來,他的悶悶不樂來得急,去得也快,有時他就瞪著平凡無奇的景色看,直到窗外出現某件刺激了神經,他急切地必須與他人分享的景物時,才扭過頭來與Colin交談,語氣如常全無芥蒂。

而有時,他就懶洋洋地俯身過來,像要取過他處的一瓶水般,自然地動手解開Colin的褲襠拉鍊。

如此舉動多半帶著點孩子氣的報復意味。Ezra倘若需要掌控權,並且那是自己的老二能夠提供的,Colin也由著他去。倒不是說他不享受那些,遠遠不是。只是這種時刻他總會透過與Ezra肢體相觸的部位,感受到對方的急躁、專注又分心,還有那些挾帶半退卻怒意的濃厚喜愛。Colin沒感受過那些,至少不是從他人身上。他不在乎迷失方向、狹道迴轉或者無趣的夜路長行,也不在乎爭執,沈默或者性慾的折磨,他在乎Ezra。而這些、這種時候才讓他打從體內深處壞脾氣起來。他想掐緊對方的髮根,弄亂那頭漂亮的捲髮,用惱怒而漫長的吻使他嗆咳出聲,也想緊緊握住他的一雙手腕直到那裡泛紅又發白,看他會不會為此離開,看他有沒有那個膽量離開。

但最終Colin什麼也沒做。那些瘋狂的衝動一離開他的腦子,分散下放到能夠動作的四肢,必然要先經過心臟。而他的心臟為Ezra柔軟。他的眼,他的手,他的腳,他的唇都為Ezra柔軟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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